第5章 ▼ω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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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▼ω★
王婭開著學步車，在GH大樓裏橫沖直撞。四驅模式在地上爬了幾天，終於能直立滑行啦。
路過的mafia成員見了都會停下來躬身對她行禮，“Ojyousama。”
“嗯嗯。”她話還說不利索，這就算回應了。
剛開始王婭遇到這中二的陣仗還會尬到摳腳。在GH這種近乎帝王制度的組織親爹是幹部，被首領寵愛，習慣後迅速被階級腐敗墮落了。
電梯門打開。
零幀起步，小短腿撲騰幾下，輪子會慣性的往前呲溜一小段距離。小孩子的快樂很簡單，GH大樓都是她嘎嘎的笑聲。
之前爬行太費體力只在上層探索，今天有學步車好奇的想出去看看。
然而樂極生悲。
也不知道誰幹架弄碎了地面，輪子卡住了。剛好又是個斜坡，磕絆到旁邊的臺階上直接側翻。
磕到腦袋，暈乎乎的有點懵，也不知道是被誰抱著送到了最高層。
“痛痛飛飛~”森鷗外給她上藥，吹了吹哄她。
腫好大一個包。
看來只有在受到致命危險的時候，才會觸發蛋殼的防護模式。本以為孩子在自己的地盤玩不會出事，倒黴起來真倒黴啊。
王婭抿著嘴巴。
被創穿越變成蛋的時候沒哭，差點被煎成雞蛋餅的時候沒哭，語言不通沒哭，吃不到肉沒哭，摔疼了也沒哭。
現在被安慰一下，反而委屈了。
獨自面對熟悉又未知的世界，一直緊繃著的弦終於到達臨界點斷了。
“嗚哇——”
像是宿醉的短暫麻痹消失，後勁開始反噬。越想越委屈，發洩情緒的途徑似乎只剩下哭泣。
森鷗外越哄幼崽哭的越大聲，有些麻爪。太宰治在十四歲的時候偶爾也會滾地上鬧騰，但他有分寸見好久就會收。
情緒崩潰中說什麽都沒用，無奈只能把出外勤的中原中也叫回來。
中原中也在羊的時候也沒哄過孩子啊，只會抱著順背說，“不哭不哭。”
也沒能哄住。
“麻煩了。”最近在抽空惡補兒科常識的森鷗外發現幼崽手腳抽搐，“呼吸堿中毒。”幼兒情緒控制能力弱，哭狠了不打斷，容易進入惡性循環。
哭的時間太久，開始意識不清。淚水模糊了視線，王婭已經不太能分辨出周圍的人都是誰。
哭聲戛然而止。
太宰治碰觸她的臉後又變回了蛋。
幼崽身體裏有一半同源的血，作為監護人他擁有可以在她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強制開關機的權限。
森鷗外松了口氣，他揉了揉發疼的眉心，吩咐道，“在恢覆前你們最好都在haruko身邊。”
哭的厲害，再哭下去休克就危險了，最後只能把太宰治搖過來。
森鷗外微笑道，“太宰君…”
“不要！”知道他不會憋什麽好屁冷淡的打斷，太宰治表情一臉的嫌棄。
等雙黑離開，森鷗外立馬批了經費翻修所有的事務所，棱棱角角可能有危險的地方都要排除掉。
他也不是無腦的溺愛幼女。
怎麽說。
太宰治是他第一個悉心教導過的孩子，曾經也是屬意他做自己的繼承人的…中原中也是他看中的幹部，能力強，忠心。
對幼女的疼愛有一半算是愛屋及烏。
另外一半是看中幼崽未完全覺醒的異能力…人間失格並不能無效化幼崽的花苞褲和帽子，類似[舊日支配者]的另外一種體系的力量吧。
在檸檬炸彈事件過後，她所在的範圍內就禁止異能，武鬥和爆炸。
姑且稱之為[止戰領域]。
但幼崽信任的人是有[持劍]特權的。中也君，廣津柳浪，甚至只見了一面的芥川龍之介。
“愛麗絲醬~”森鷗外召喚出他的異能人偶，捧著臉苦惱的訴苦，“我就這麽不被信任嗎？”
金發的幼女認同，“林太郎大壞蛋。”
新買的房子距離GH比較遠，中原中也是騎機車上班的。
“哇，新車啊。”太宰治圍著轉了一圈欣賞，“中也腳能夠得著地嗎？”
哄娃哄的心力交瘁，中原中也懶得跟混賬東西計較，只懶怠的口頭上回擊，“那你走回去？”
“中也抱著蛋，鑰匙。”重新踏足GH的地盤，心情也很糟糕的太宰治也沒心情繼續鬧。
他跨坐在機車上，大長腿踩在地上膝蓋還能打彎。
太宰治不能碰蛋殼。
“嘖。”把鑰匙砸過去，中原中也不是很情願的坐後座。機車本來就不適合帶人，兩個成年男人擠在一起勢必貼的很近。
突然起風。
靠近橫濱海域，空氣中挾裹著鹹濕的海風，天空被一大片烏雲迅速遮蓋，“要下雨了。”
雷鳴響起，剛到家雨點就接連落下。
下雨天也沒事做，中原中也把吊椅搬到茶室，拉開障子門。
外面原本是隔壁住戶，兩家公用一堵墻隔音也不太好。查到住戶是mafia的負債人，用來抵押了。
房間夠住，就拆了茶室的墻推倒打通改建了日式庭院。
“滴答，咚——”
雨勢漸大，垂掛在屋檐下的青花魚雨鏈叮咚作響。
庭院挖了個景觀池子，雨點在水面上砸出一圈圈漣漪。太宰治直接盤腿坐在廊檐下，手裏抓了把魚食逗著池子裏的錦鯉玩。
沒有吵鬧，兩人難得的這樣和平共處。寧靜悠然的天然白噪音雨聲撫平了身心的浮躁，和諧的氛圍倒也稱得上一句歲月靜好。
“啊，好無聊。”魚食餵完太宰治就打破了寧靜的氛圍，“要打游戲嗎，中也。”
是有些無聊。
“行啊。”
中原中也站起身，把蓋著蛋的毯子披在肩頭，“接有線打。”
上次街頭偶遇兩人用掌機打賽車游戲，混賬東西又作弊，給他的那個手柄沒電輸掉了。
搬家的時候把游戲相關的東西都整理收納在一起，太宰治打開箱子翻找著感興趣的游戲卡。
“啊呀，這個中也還留著啊。”十五歲正是愛玩的年紀，兩人經常約著去游戲廳。一年365天，比拼輸贏打了300多次。
這個雙人探索冒險游戲，兩人最後一次玩是在十六歲的夏末。
之後太宰認識了織田作和阪口安吾，他額外的空閑時間大多都泡在酒館消遣。
森鷗外派旗會的成員密切監視中原中也，關系熟了，空餘時間多和他們打臺球玩耍。
後面太宰治當上幹部候選，中原中也迫切的想立功追趕，工作繁忙竟再也沒湊出時間一起打游戲。
“哦，這個啊。”
中原中也回憶起，是需要兩個玩家協作配合才能通過的關卡。當時他們在琢磨新的招數，還試圖在這個游戲中實踐來著。
把毛毯卷成條盤成窩把蛋放在裏面，兩人靠著沙發坐在兩邊。
進入關卡。
兩個卡通小人並肩站立，凝滯在過去的時間，再次轉動。
“睡醒了？”
沈穩又令人安心的聲音在頭頂響起，王婭揉了揉眼睛。
是社長。
福澤把她從放在辦公桌邊上的貓窩，咳，嬰兒床上抱起來。仔細打量她的狀態，“是不是長高了？”
他把幼崽放在地上，桌腿上刻著一條畫線。
“長高了兩公分。”
誰聽到長高不開心呢，穿之前就是小短腿，超級羨慕大長腿的王婭下意識的張開嘴傻樂。
“唔，長牙了。”上面和下面的牙床上能看到有白點冒出來。
樂完王婭下意識的看周圍，福澤跟她解釋，“爸爸出門了。”
她這次保持蛋形半個月，進化成人後蛋殼也跟著變大攜帶不方便。倆監護人輪流帶在身邊，太宰不能碰蛋殼就丟給社長幫忙保管。
“你醒了。”一道歡脫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。
王婭被掐著腋窩抱舉起來到來人面前，就看到頭發亂糟糟的碧眼貓貓名偵探，正湊頭過來好奇的打量她。
江戶川亂步瞪眼看她。
他抿著唇哼了聲。太宰治這個操心師純粹是心眼子多看不透，幼崽則是能力幹擾影看不清。
小聲嘟囔了句，“和太宰好像。”
想抱貓又不好意思直說的社長提醒道，“亂步，別這樣舉著寶寶，她會不舒服的。”
“我帶她出去玩。”江戶川亂步好奇蛋殼半個月了，雖然看出來了，但還是無視社長的小心思抱著幼崽出了辦公室。
出門就遇到了準備進來匯報工作的國木田。
和王婭對臉。
國木田的表情有些破裂恍惚。
雖然見過的社員都說太宰治有個女兒，還給他看過照片。但王婭去過一次武偵之後森鷗外每天都派人接幼崽，國木田不見真人總覺得是太宰治為了整蠱他合成的照片，還聯合大家一起增加可信度。
大費周章就為了整他的事情又不止這一件。
半個月前，太宰治說社長貓窩裏的那顆蛋就是他女兒。國木田更加堅信是混蛋玩意又騙他，人怎麽可能從蛋裏孵出來的。
哦，是國木田媽媽~
王婭沖他揮揮手，啊啊兩聲打招呼。
真的有女兒啊，國木田不可置信的小心戳了下幼崽的臉蛋。
手感真好。
不對！
“太宰治那家夥真的有個女兒？”國木田後知後覺的大聲叫嚷，“啊，他這種到處拈花惹草找人殉情的人渣怎麽配！”
“國木田君，你這麽想我太傷心了。”太宰治笑嘻嘻的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彎腰湊到幼崽邊上，兩人臉貼臉挨在一起，那種不用做DNA的父女相造成的沖擊力無與倫比。
國木田精神有些幻滅了，“不是偷的，真的是你女兒？”
“騙你的。”太宰治嬉皮笑臉的揭秘道，“其實她是仿真機器人，投幣就會說‘你好’。”
太宰催促道，“國木田，你快點投幣試試。”
國木田呆呆的掏出錢包拿出一枚硬幣遞出去。
王婭收了錢，配合的伸爪一卡一卡的招財貓揮手，“泥嚎。”
國木田媽媽咆哮，“太宰，你又騙人！”他就說太宰治這種人渣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可愛的女兒。
原來是機器人。
江戶川亂步也是個腹黑的，把幼崽塞進他懷裏，國木田抱著軟的跟史萊姆一樣的幼崽。
有體溫，有呼吸，有心跳…
活，活的？
太宰治捂著憋笑憋得肌肉痛的肚子噗噗怪笑，“我沒騙你，她真的是我的女兒哦。”
真人，還是機械人？
cpu幹燒，國木田的大腦徹底的宕機。
“嘻嘻。”成功整蠱了武偵良心，太宰治和王婭擊掌。
旁觀的社員捂著嘴偷笑。
這很壞了，親生的。
作者有話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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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過的mafia成員見了都會停下來躬身對她行禮，“Ojyousama。”
“嗯嗯。”她話還說不利索，這就算回應了。
剛開始王婭遇到這中二的陣仗還會尬到摳腳。在GH這種近乎帝王制度的組織親爹是幹部，被首領寵愛，習慣後迅速被階級腐敗墮落了。
電梯門打開。
零幀起步，小短腿撲騰幾下，輪子會慣性的往前呲溜一小段距離。小孩子的快樂很簡單，GH大樓都是她嘎嘎的笑聲。
之前爬行太費體力只在上層探索，今天有學步車好奇的想出去看看。
然而樂極生悲。
也不知道誰幹架弄碎了地面，輪子卡住了。剛好又是個斜坡，磕絆到旁邊的臺階上直接側翻。
磕到腦袋，暈乎乎的有點懵，也不知道是被誰抱著送到了最高層。
“痛痛飛飛~”森鷗外給她上藥，吹了吹哄她。
腫好大一個包。
看來只有在受到致命危險的時候，才會觸發蛋殼的防護模式。本以為孩子在自己的地盤玩不會出事，倒黴起來真倒黴啊。
王婭抿著嘴巴。
被創穿越變成蛋的時候沒哭，差點被煎成雞蛋餅的時候沒哭，語言不通沒哭，吃不到肉沒哭，摔疼了也沒哭。
現在被安慰一下，反而委屈了。
獨自面對熟悉又未知的世界，一直緊繃著的弦終於到達臨界點斷了。
“嗚哇——”
像是宿醉的短暫麻痹消失，後勁開始反噬。越想越委屈，發洩情緒的途徑似乎只剩下哭泣。
森鷗外越哄幼崽哭的越大聲，有些麻爪。太宰治在十四歲的時候偶爾也會滾地上鬧騰，但他有分寸見好久就會收。
情緒崩潰中說什麽都沒用，無奈只能把出外勤的中原中也叫回來。
中原中也在羊的時候也沒哄過孩子啊，只會抱著順背說，“不哭不哭。”
也沒能哄住。
“麻煩了。”最近在抽空惡補兒科常識的森鷗外發現幼崽手腳抽搐，“呼吸堿中毒。”幼兒情緒控制能力弱，哭狠了不打斷，容易進入惡性循環。
哭的時間太久，開始意識不清。淚水模糊了視線，王婭已經不太能分辨出周圍的人都是誰。
哭聲戛然而止。
太宰治碰觸她的臉後又變回了蛋。
幼崽身體裏有一半同源的血，作為監護人他擁有可以在她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強制開關機的權限。
森鷗外松了口氣，他揉了揉發疼的眉心，吩咐道，“在恢覆前你們最好都在haruko身邊。”
哭的厲害，再哭下去休克就危險了，最後只能把太宰治搖過來。
森鷗外微笑道，“太宰君…”
“不要！”知道他不會憋什麽好屁冷淡的打斷，太宰治表情一臉的嫌棄。
等雙黑離開，森鷗外立馬批了經費翻修所有的事務所，棱棱角角可能有危險的地方都要排除掉。
他也不是無腦的溺愛幼女。
怎麽說。
太宰治是他第一個悉心教導過的孩子，曾經也是屬意他做自己的繼承人的…中原中也是他看中的幹部，能力強，忠心。
對幼女的疼愛有一半算是愛屋及烏。
另外一半是看中幼崽未完全覺醒的異能力…人間失格並不能無效化幼崽的花苞褲和帽子，類似[舊日支配者]的另外一種體系的力量吧。
在檸檬炸彈事件過後，她所在的範圍內就禁止異能，武鬥和爆炸。
姑且稱之為[止戰領域]。
但幼崽信任的人是有[持劍]特權的。中也君，廣津柳浪，甚至只見了一面的芥川龍之介。
“愛麗絲醬~”森鷗外召喚出他的異能人偶，捧著臉苦惱的訴苦，“我就這麽不被信任嗎？”
金發的幼女認同，“林太郎大壞蛋。”
新買的房子距離GH比較遠，中原中也是騎機車上班的。
“哇，新車啊。”太宰治圍著轉了一圈欣賞，“中也腳能夠得著地嗎？”
哄娃哄的心力交瘁，中原中也懶得跟混賬東西計較，只懶怠的口頭上回擊，“那你走回去？”
“中也抱著蛋，鑰匙。”重新踏足GH的地盤，心情也很糟糕的太宰治也沒心情繼續鬧。
他跨坐在機車上，大長腿踩在地上膝蓋還能打彎。
太宰治不能碰蛋殼。
“嘖。”把鑰匙砸過去，中原中也不是很情願的坐後座。機車本來就不適合帶人，兩個成年男人擠在一起勢必貼的很近。
突然起風。
靠近橫濱海域，空氣中挾裹著鹹濕的海風，天空被一大片烏雲迅速遮蓋，“要下雨了。”
雷鳴響起，剛到家雨點就接連落下。
下雨天也沒事做，中原中也把吊椅搬到茶室，拉開障子門。
外面原本是隔壁住戶，兩家公用一堵墻隔音也不太好。查到住戶是mafia的負債人，用來抵押了。
房間夠住，就拆了茶室的墻推倒打通改建了日式庭院。
“滴答，咚——”
雨勢漸大，垂掛在屋檐下的青花魚雨鏈叮咚作響。
庭院挖了個景觀池子，雨點在水面上砸出一圈圈漣漪。太宰治直接盤腿坐在廊檐下，手裏抓了把魚食逗著池子裏的錦鯉玩。
沒有吵鬧，兩人難得的這樣和平共處。寧靜悠然的天然白噪音雨聲撫平了身心的浮躁，和諧的氛圍倒也稱得上一句歲月靜好。
“啊，好無聊。”魚食餵完太宰治就打破了寧靜的氛圍，“要打游戲嗎，中也。”
是有些無聊。
“行啊。”
中原中也站起身，把蓋著蛋的毯子披在肩頭，“接有線打。”
上次街頭偶遇兩人用掌機打賽車游戲，混賬東西又作弊，給他的那個手柄沒電輸掉了。
搬家的時候把游戲相關的東西都整理收納在一起，太宰治打開箱子翻找著感興趣的游戲卡。
“啊呀，這個中也還留著啊。”十五歲正是愛玩的年紀，兩人經常約著去游戲廳。一年365天，比拼輸贏打了300多次。
這個雙人探索冒險游戲，兩人最後一次玩是在十六歲的夏末。
之後太宰認識了織田作和阪口安吾，他額外的空閑時間大多都泡在酒館消遣。
森鷗外派旗會的成員密切監視中原中也，關系熟了，空餘時間多和他們打臺球玩耍。
後面太宰治當上幹部候選，中原中也迫切的想立功追趕，工作繁忙竟再也沒湊出時間一起打游戲。
“哦，這個啊。”
中原中也回憶起，是需要兩個玩家協作配合才能通過的關卡。當時他們在琢磨新的招數，還試圖在這個游戲中實踐來著。
把毛毯卷成條盤成窩把蛋放在裏面，兩人靠著沙發坐在兩邊。
進入關卡。
兩個卡通小人並肩站立，凝滯在過去的時間，再次轉動。
“睡醒了？”
沈穩又令人安心的聲音在頭頂響起，王婭揉了揉眼睛。
是社長。
福澤把她從放在辦公桌邊上的貓窩，咳，嬰兒床上抱起來。仔細打量她的狀態，“是不是長高了？”
他把幼崽放在地上，桌腿上刻著一條畫線。
“長高了兩公分。”
誰聽到長高不開心呢，穿之前就是小短腿，超級羨慕大長腿的王婭下意識的張開嘴傻樂。
“唔，長牙了。”上面和下面的牙床上能看到有白點冒出來。
樂完王婭下意識的看周圍，福澤跟她解釋，“爸爸出門了。”
她這次保持蛋形半個月，進化成人後蛋殼也跟著變大攜帶不方便。倆監護人輪流帶在身邊，太宰不能碰蛋殼就丟給社長幫忙保管。
“你醒了。”一道歡脫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。
王婭被掐著腋窩抱舉起來到來人面前，就看到頭發亂糟糟的碧眼貓貓名偵探，正湊頭過來好奇的打量她。
江戶川亂步瞪眼看她。
他抿著唇哼了聲。太宰治這個操心師純粹是心眼子多看不透，幼崽則是能力幹擾影看不清。
小聲嘟囔了句，“和太宰好像。”
想抱貓又不好意思直說的社長提醒道，“亂步，別這樣舉著寶寶，她會不舒服的。”
“我帶她出去玩。”江戶川亂步好奇蛋殼半個月了，雖然看出來了，但還是無視社長的小心思抱著幼崽出了辦公室。
出門就遇到了準備進來匯報工作的國木田。
和王婭對臉。
國木田的表情有些破裂恍惚。
雖然見過的社員都說太宰治有個女兒，還給他看過照片。但王婭去過一次武偵之後森鷗外每天都派人接幼崽，國木田不見真人總覺得是太宰治為了整蠱他合成的照片，還聯合大家一起增加可信度。
大費周章就為了整他的事情又不止這一件。
半個月前，太宰治說社長貓窩裏的那顆蛋就是他女兒。國木田更加堅信是混蛋玩意又騙他，人怎麽可能從蛋裏孵出來的。
哦，是國木田媽媽~
王婭沖他揮揮手，啊啊兩聲打招呼。
真的有女兒啊，國木田不可置信的小心戳了下幼崽的臉蛋。
手感真好。
不對！
“太宰治那家夥真的有個女兒？”國木田後知後覺的大聲叫嚷，“啊，他這種到處拈花惹草找人殉情的人渣怎麽配！”
“國木田君，你這麽想我太傷心了。”太宰治笑嘻嘻的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彎腰湊到幼崽邊上，兩人臉貼臉挨在一起，那種不用做DNA的父女相造成的沖擊力無與倫比。
國木田精神有些幻滅了，“不是偷的，真的是你女兒？”
“騙你的。”太宰治嬉皮笑臉的揭秘道，“其實她是仿真機器人，投幣就會說‘你好’。”
太宰催促道，“國木田，你快點投幣試試。”
國木田呆呆的掏出錢包拿出一枚硬幣遞出去。
王婭收了錢，配合的伸爪一卡一卡的招財貓揮手，“泥嚎。”
國木田媽媽咆哮，“太宰，你又騙人！”他就說太宰治這種人渣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可愛的女兒。
原來是機器人。
江戶川亂步也是個腹黑的，把幼崽塞進他懷裏，國木田抱著軟的跟史萊姆一樣的幼崽。
有體溫，有呼吸，有心跳…
活，活的？
太宰治捂著憋笑憋得肌肉痛的肚子噗噗怪笑，“我沒騙你，她真的是我的女兒哦。”
真人，還是機械人？
cpu幹燒，國木田的大腦徹底的宕機。
“嘻嘻。”成功整蠱了武偵良心，太宰治和王婭擊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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